科技考古研究人员重任在肩——科技考古漫谈二十四js77888金莎官网

作者: 公司简介  发布:2019-10-21

js77888金莎官网,北京大学胡文怡写的《认识夏鼐》的最后一节是《考古学泰斗的科技梦》,里面主要讲述了夏鼐先生领导创建碳十四实验室的故事。在夏鼐先生的领导下,考古研究所自20世纪50年代末开始创建碳十四实验室以来的20多年里,学科布局逐渐拓展,同时与其他科研和教学机构合作,在环境考古、人骨考古、动物考古、植物考古、食性分析、冶金考古、陶瓷器的科技考古等诸多领域都有探索、有研究、有成果。1983年,夏鼐先生对未来中国考古学的发展提出6点期望,其中的第3点就是要继续将自然科学方法引入到考古领域中来,以解决考古学问题。夏鼐先生作为中国考古工作的主要指导者和组织者,规划自然科学相关学科与考古学结合开展研究的学科布局;作为中国考古学的领军人物,从理论方面论述自然科学相关学科与考古学结合开展研究的主要内容并把握研究的核心问题;作为大学问家,亲自开展自然科学相关学科与考古学结合的研究及科技史研究等。一位学术大师的大思考、大决策、大举措、大手笔在此可见一斑。 自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到现在,60多年过去,中国的科技考古事业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日前参加中央民族大学第三届“交流与互动——民族考古与文物学术研讨会”,给胡耀武教授做的《同位素视角下青铜和铁器时代新疆地区的粟作农业》、陈建立教授做的《早期秦与西戎冶金考古研究》、任萌博士代表杨益民教授做的《新疆吉尔赞喀勒墓地拜火教火坛内壁烧灼物的科技分析》、唐自华博士做的《帕米尔高原吉尔赞喀勒墓地的外来人口和文化交流》、蒋洪恩博士做的《早铁器时代中亚先民对大麻的认识和利用》等报告进行点评。上述这五个报告都是科技考古研究人员的最新探索。他们依据将今论古的思路,借助于科技检测和分析,有针对性地获取我们肉眼无法观察到的信息,在此基础上,结合考古学背景,科学地研究农业传播、冶金术的发展、宗教信仰、人群交流等问题,这些都是与人的行为有关的问题,都是考古学的问题。把这些认识与人工遗迹和遗物的研究综合到一起,对于我们认识西北地区乃至中亚地区的古代文化都是十分有益的。考古学要真正成为历史科学的两个组成部分之一,上述这些报告所代表的研究领域是不可或缺的。从事科技考古的人员应该更多地考虑在考古学研究的思路指导下,开展自己的研究,把具体遗址或区域的各类科技考古研究成果与这些遗址所属的考古学文化或这些区域所包含的考古学文化的状况结合到一起,归纳其特征并探讨其缘由,即围绕具体研究对象的出土背景及考古学的研究目的,综合思考研究结果,给出科学的解释。不但要知其然,还要力争知其所以然。 从边疆地区或西北地区这样一个地区着眼做研究是以地域为范围进行探讨,从秦人或西戎等一类人群着眼做研究是以族群为单位进行分析,这些研究都需要继续推进。要进一步把研究推向深入,2014年出版的《二里头》包含的应用科技考古多个领域的研究方法聚焦河南省偃师县二里头遗址的实践和成果亟待推广。我们从事科技考古的研究人员要尝试着针对一个个具体遗址开展各个角度的研究。即探讨单个遗址的绝对年代、自然环境状况、当时人的体质状况、健康状况、当时人的生业状况、手工业状况和上层建筑的相关状况等。在考古学研究中,这类科技考古的多角度的基础研究是十分重要的,在多个遗址、多角度研究的基础上,再做更高一个层次的比较研究,才能取得更加科学、更加扎实的成果。 记得2016年9月参加北京大学的“考古与科学学术讨论会”,主题是考古与科学,探讨这两者是与生俱来的盟友,还是若即若离的伙伴。主持会议的吴小红教授专门邀请著名考古学家李伯谦先生、国内长期从事科技考古研究的陈铁梅先生和王昌燧先生、国际考古界的两本著名杂志Archaeometry和Journe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的两位主编和多位国外学者到会发表高论,中外学者都阐述了十分有见地的认识。我认为,“与生俱来的盟友”或“若即若离的伙伴”都仅仅代表了考古学与自然科学相关学科结合过程中的一个阶段,如果一直局限在“与生俱来的盟友”的框架内,考古学就不可能真正成为历史科学的两个组成部分之一。因为盟友是一种特殊的关系,保持这种关系的各类研究人员不可能完全结合在一起,真正实现按照考古学的思路确立的研究目标。而如果变为“若即若离的伙伴”关系,考古学是没有前途的,这种分分合合的状态必定限制学科的发展。我们今后的方向应该是科技考古逐步融入考古学之中,在考古学研究目的和思路的指引下,科技考古将成为进行各类考古学思考和实践的重要有机组成部分。 从这个层次上考虑问题,在具体遗址开展工作的时候,顶层设计就十分重要。我们的考古研究人员要担当起总设计师的重任,除田野发掘之外,要针对遗址的具体状况,组织相关科技考古领域的研究人员,参与发掘和研究,这是当前正在形成的良好开局。 我在这里想强调的是另一方面,即从事科技考古的人员要想真正有所作为,在考古学研究中充分发挥自己不可替代的作用,就应该努力学习和完善考古学及相关学科的知识,积极参与考古发掘实践。1996年我在胶东半岛进行贝丘遗址环境考古研究时,就是由我担任发掘领队,和焦天龙、梁中和、贾笑兵等考古研究人员一起,通过对一个个遗址的调查、试掘和关键柱采样等,获取原始资料,并在此基础上开展深入研究,最终取得优异成果的。陈全家、何锟宇等不少学者都是自己主持工地或较长时间奋战在发掘一线上,同时也开展动物考古研究,他们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我的多位从事动物考古学研究的国外合作伙伴,除了具备动物考古学研究的独门功夫之外,自己都主持发掘工地,围绕本人的研究目的,从具体遗址的发掘入手,开展综合研究。当然,鉴于当前国内科技考古各个领域的研究人员的学科背景以及繁重的科研任务,大多数研究人员还不是十分熟悉考古发掘的技术和流程,若现在就要考虑参与发掘,为时尚早,更不用说主持考古发掘了。实现这个目标还需要一个相当长期的学习、实践和提高的过程。 综上所述,面对当前以考古学研究的目的和思路为指导,开展自己具体的科技考古研究;认真探讨如何聚焦单个遗址,进行多角度的科技考古研究;展望将来能够参与或独立主持考古发掘;始终思考如何在真正实现考古学成为历史科学的组成部分中发挥自己的独特作用;科技考古研究人员重任在肩。(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原文刊于:《中国文物报》2017年6月16日6版)责编:韩翰

2010年8月,有幸参加第十届全国科技考古学术讨论会,开眼界,长见识,启发思路,收获颇多。总体上归纳起来,大致有四点认识。首先,此次会议报告的内容十分丰富。收到的论文摘要近80篇,近60位代表做大会发言,涉及到遥感考古、考古地理信息系统研究、环境考古学研究、人骨研究、动物考古学、植物考古学、古DNA研究、碳/氮稳定同位素研究、锶同位素研究、残留物分析、冶金考古、陶器制作工艺、多种瓷器的成分分析、古玻璃的研究、玉的使用、虚拟复原技术、铁质文物保护、壁画保护和文物的病害调查等等。上述内容涵盖了科技考古的绝大多数领域及文物保护的诸多领域。仔细想来,唯一遗憾的是此次会议缺乏碳十四测定年代研究的报告。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考古学中开展碳十四测定年代是中国科技考古起步的象征。早在20世纪50年代,夏鼐所长作为中国考古学界的学科带头人,带领中国考古学界紧紧跟上国际考古学界发展的步伐,组织实施在当时还隶属于中国科学院的考古研究所筹建碳十四测定年代实验室,邀请仇士华和蔡莲珍两位先生到考古研究所工作。夏鼐所长敏锐地意识到,通过应用碳十四测定年代方法,全世界的史前考古学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几十年过去,考古研究所的碳十四测定年代实验室和北京大学的碳十四测定年代实验室及其他科研单位的实验室共同努力,逐步构筑起中国新石器时代和夏、商、周时期的绝对年代框架,为我们开展各种研究提供了统一的年代标尺,功不可没。其实,这些年来,在国内碳十四测定年代研究领域里出现的新方法、新进展和新成果是整个考古学界有目共睹的,希望在下一届全国科技考古学术讨论会上能够听到从事碳十四年代研究的科技考古工作者的精彩报告。 其次,考古学文化的含义正在拓宽和深化。现在,学术界对考古学文化的认识已经不再局限于对人工遗迹和遗物的物质形状的探讨,要有绝对年代的框架,要包含古代人居住地的地貌特征、气候状况,要有人骨研究的内容,要包括当时获取食物资源的方式,要有当时制作各种器物的工艺特征,甚至要包括对社会组织、礼仪制度、丧葬习俗、祭祀特征等方面的探讨。一个考古学文化的含义开始涉及特定时间段和地域内一群古代居民的历史的方方面面。因为科技考古可以运用自然科学相关学科的方法对考古遗址出土的遗迹和遗物进行鉴定、测试和分析,揭示当时的绝对年代、自然环境的特征、人类生存活动的多个方面,开拓传统的考古学所不能涉及的多个研究领域;可以运用自然科学相关学科的方法确认遗址、遗迹的位置、面积、布局,对各类考古资料进行定量统计和分析,极大地提高考古学研究的效率和精确度。所以考古学文化研究内容的拓宽和深化,为科技考古大展宏图搭建了一个大舞台。这对于从事科技考古研究的人员而言,是鼓舞、是鞭策、是压力、更是希望。有希望就意味着有灿烂的明天。 其三,在大会发言过程中,很多代表做完报告后都要回答提问,不少提问都是出自同行,有些提问甚至是比较尖锐的,这应该说是一种很好的学术现象。我们的每一个研究领域都有一批研究人员在从事相关研究,学术性的提问、争论对于完善自己的观点,提高自己的认识,强化科技考古各个领域的学科建设及加强学风建设都是十分必要的。学术讨论永远是学科进步的不可或缺的动力。不容否认,有些学术领域的讨论一开始就失之偏颇,而后愈演愈烈,完全超出学术的范畴,这是一种错误的倾向。希望我们的科技考古今后能够在学术讨论方面继续努力,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加强研究人员的相互切磋,共同推动中国科技考古的不断进步。 其四,在这次会议上欣喜地看到一批年轻科研人员的报告内容新颖,条理清晰、结论可信,出手不凡。年轻科研人员现在的研究条件相比当年的柯俊先生、仇士华先生、蔡莲珍先生、陈铁梅先生、潘其风先生、王昌燧先生从事科技考古时的状况要好许多。国家为年轻科研人员的发展创造了很好的条件,经济在不断发展,科研条件水涨船高是理所当然的。另外,前辈学者也为年轻研究人员的发展提供很好的扶植,这些都是可喜可贺的。但是,年轻科研人员也要清楚地认识到,今天的考古学对你们也提出了相比当年更高的要求。比如,强调科技考古要做到与考古学的有机结合,强调要以实现考古学研究的目的为己任,强调研究的结论要经得起考古学的推敲,甚至强调要真正在考古学研究中发挥开创性的作用。任重而道远,相信经过年轻科研人员的刻苦努力,持之以恒,今后一定会比老一辈学者做的更好,做得更精彩。 在会议结束时,王昌燧先生与大家相约,在2012年的第十一届全国科技考古学术讨论会上再见。新的研究历程又开始了,就像扬帆起航一样,只要把稳舵、撑好杆,向着正确的方向前进,我们一定可以到达向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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